柯泽已经后退了一步去洗手台洗手去了,我按捺住心下的庆幸和错愕。

        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因为别人知道我被割了后还能笑起来的,虽然没有直接笑出声吧,但也差不多了。

        我随便整理下衣服,飘飘然凑到柯泽旁:“别告诉别人哦,还有,我当时害怕极了。”

        “哦。”

        好冷漠,堪比六月飞雪。

        我说:“你怎么这样,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被素不相识的Alpha误以为是Omega,还在这里被非礼,你……”

        “不觉得。”他低头又搓了搓手,挤了一泵洗手液,继续揉搓洗着。

        我顿时心花怒放,人也不气了,决定不和他多计较A同的事,我说:“太冷酷了,怎么会有如此冷酷的Alpha,唉!”

        你看,还断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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