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逼到了墙角,我抵着后背的墙,崩溃大喊他是贱人,同时我左右开弓,一左一右地往他脸上招呼。
扇得我手心发麻了,他才在我巴掌的淫威下收回了咸猪手,他深呼出一口气,顶着一张猪脸,不甘心道:“服了,又不是Omega,急什么?”
“肯定不是啊!傻屌!要我说多遍我是Alpha是女的!你个贱……我靠!”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往我下体一掏,大概是没在他估摸的位置摸到我该有的东西,他愣住。
我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同时又努力将自己作为Alpha证明的信息素无限地释放出来。
他被信息素逼得晕头转向,信息素乱飙,看着脸色特别难受。
他的下盘稳得吓人,双手死命地抓紧我,不可思议地又摸了我一把。
被切的那处割痕被他摸到,我瞪大了眼,他也瞪大了眼,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
他表情嫌恶,脸上的惋惜转而被嘲讽和鄙夷取代,他怪声道:“啧,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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