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把我拥得更紧,温热的气流打在我的脖颈:“纪穗,纪穗……纪穗,纪穗……”
你哭坟呢?
我使劲把他的脑袋一掰,灰白毛茸茸的头顺势往下勾着,蹭着我的锁骨。
那一刻我杀人的心都有了,我使了吃奶的劲从他的怀抱里扒拉出一只手,二话不说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他的脸偏了过去,只不过因为他刻意弯着身躯,低着脑袋,巴掌只落在他眼睛下方的一块区域,红了一片。
我拔高声音,冷声道:“冷静了没有?”
斐因里的喉咙里溢出几声微小的“对不起”,灰白的发丝在日光的照射下泛起透亮的光芒,而散落在他肩颈处的头发却暗沉不明畅。
几缕发丝遮住他的眼睛,配上鲜红的一道印子,看着竟有几分可怜和渗人。
他突然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脊背挺直,低垂着头颅,缕缕的发在他的脸处蜿蜒向下流淌,汇在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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