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到底,撞得我身体轻轻摇晃,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我只能死死咬着他的手掌,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下面却被他操得越来越湿。
袁朗的呼吸也渐渐重了,他贴在我耳边,继续用极低的声音刺激我:
“他就睡在旁边……你却被我操得这么湿……吕昀,你真骚。”
他故意把肉棒抽出来一点,又猛地顶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宫口,撞得我差点哭出声。
我害怕得全身发抖,小穴却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绞得更紧。
袁朗被我夹得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动作却越来越狠,越来越深,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床上。
金主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我却只能在极度的恐惧和快感中,被袁朗操得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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