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抠得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哭着哼出声:
“啊……袁朗……嗯……好舒服……”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我们那一层。
门打开的瞬间,袁朗才终于把手指从我身体里抽出来。
我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双腿发抖,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又烫又沉,声音却还是那副克制的样子:
“回家。”
说完,他直接把我抱起来,大步往我家门口走。
一进屋,他就把门踢上,把我按在玄关的鞋柜上,呼吸还带着明显的急促。双手已经开始往我短裙下摆里钻,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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