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袁朗……我不行了……要死了……嗯啊——!”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我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喘得像要断气。
就在这时,袁朗忽然扣住我的肩膀,用力往下按。
“蹲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腿软得厉害,几乎是跪着被他按了下去。
热水依然从头顶冲下来,我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袁朗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还沾满我淫水、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我的脸。
龟头又大又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热水下显得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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