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签蘸了碘伏,从划口一头擦到另一头,棉签归袋,纱布撕好贴片剪好,贴上去的时候拇指按住边缘。他动作实在利落,每一步精确到多余的碰触被剔了干净。
安宁盘着另一条腿坐在沙发上,那件借来的包臀裙绷得紧,垂着眼看温岑蹲在脚边。台灯的光从侧面切过来,照亮他半张脸和那双白手套,衬衫前两颗扣子松着,领口敞了一截,低头时额前掉下来一缕头发,挡了半只眼。
那双白手套在暗色皮沙发和她的皮肤之间来回走。
无垢的白。
有个声音忽然从什么地方翻出来了。
——他拿那双做手术的手掰开你的屁股看我的鸡巴怎么进出你的小穴。他那人很爱观察,你懂不懂?他会蹲下来看。看你穴口怎么吃我的,看你的骚水怎么流的。然后……他会夸你……
安宁的肩膀往后缩了一下。
温岑的手停了。
他没抬头,拇指搁在纱布边缘。过了一息才抬起眼,从下往上,过小腿,过膝盖,过裙摆堆起来的褶,到安宁的脸。
"怎么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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