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云弹射一样从椅子上蹦起来。"好嘞!爷……不不不,前辈、大神,我帮您拿……"他伸手去够麒麟搁在桌角的帆布包,手还没碰到,麒麟已经单手拎走了。

        "不用。"

        张清云的手悬在半空,讪讪收回来,拍了拍自己胸口的杏黄布袋。"也是,前辈的东西不能乱碰,我师父说过您身上每样东西都——"

        麒麟已经出门了。

        安宁路过温岑的时候,温岑递了一样东西,军用无线电对讲机。

        "单位频道调好了,手机没信号的话,可以呼我。"

        安宁接过去掂了掂,塞进短裤口袋。"你不去?"

        "我手无缚鸡之力。"温岑笑了一下。"注意安全。"

        公馆后面的窄院子停着一辆深灰色的国产SUV,车漆蒙了一层望乡路的石阶灰。麒麟拉开驾驶座的门上了车,帆布包搁在副驾座上。安宁刚要去拉副驾的门,看到包在那儿,弯腰改拉后座。张清云已经从另一边钻进了后排,书包往腿上一搂,安全带扣好,坐得比在温岑办公室还规矩。

        麒麟发动车的时候调了一下后视镜,镜面扫过后排又掰回去了。车从望乡路拐上南山隧道方向,雨还没落,天色像一块拧不干的脏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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