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的手搁在膝盖上,没多的反应:"知道了。"

        "那我呢?"安宁把手一摊。"我的墙塌了,窗户飞了,床被砖头砸了。我今晚睡哪儿?走廊里?回学校宿舍?"

        陈怀安看了温岑一眼。

        温岑往前踏了半步,刚好从茶台侧面走到三把藤椅正前方。他笑容里多了一点什么,安宁说不上来,像往白开水里滴了一滴蜂蜜。

        "206的墙和窗户修复大概需要四到五天,我已经联系了施工队,但老楼的砖石结构不能急,水泥上了也得等它干透。"他看着安宁,"我的心理咨询室后面有一间休息室,平时给值夜班的人应急用。里面有床,有卫生间,隔音也比二楼好。"

        他顿了顿。

        "你住那儿的话,有任何不适随时敲我的门。隔一道帘子。"

        安宁看了看温岑,又看了看右边麒麟,再看左边谢青无。

        "温医生,我一个刚来三天的实习生,被公馆自己的收容物半夜爬窗进了房间,又被公馆自己的收容员一拳砸塌了墙。现在你们罚了他们俩,让我搬到你的办公室隔壁住?"她指了指谢青无,"他赤脚爬窗。"又指麒麟。"他徒手拆墙。"最后指温岑,"你让我住你帘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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