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喘在那句话尾巴上碎了,湿的嘤咛,咬着嘴唇也封不住的那种。

        麒麟的尾巴从睡衣后摆里弹了出来。

        他低下头。鳞尾甩在身后的床单上,一下一下拍打床面。他伸手去按,尾巴从他掌底下滑走了,绕到另一边去了。

        一千年。他活了一千年。在盛唐的长街走过,在安史之乱的火里站过,在瘟疫遍地的村口蹲了三个月没合眼。他压过饥荒,碾过邪祟,看人跪在他面前磕头磕到额头的血糊进眼睛。

        他什么都忍过。他以为没有忍不住的东西。

        206那边安宁又开口了。这回是一句完整的话。被符放过之后每个气口、每一次嗓子发紧的打颤都像贴着他耳蜗过了一遍。

        "你、你手指别弯……啊嗯嗯~唔——"

        在办公室叫他"麒麟先生"的那张嘴,发出了这个声音。

        隔着这面墙,另一边,那个软的香的眼睛亮亮的女孩儿,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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