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岑的目光顺着安宁的手移到创可贴上,目光落在那里,似乎在掂量昨天的事。

        "他叫麒麟。"

        "麒麟?"安宁偏头,确认自己没听错。"就……麒麟?辟邪镇宅送子那个麒麟?"

        "同名同种。"温岑的声音放轻了,放到了适合讲秘密的那个音量。"公馆首席收容员,你在这栋楼里能见到的规格最高的非人类存在之一。活了一千多年,被公馆创始人请来,负责镇场子。"

        他停了一下,"负责处理那些''''''''比它更可怕''''''''的情况。辟邪是真的,镇宅也是可以,至于送子……"

        安宁的手从创可贴上收回来放在桌面上,手指蜷了一下。她张嘴要说话,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门响。

        男人脚步声。

        每一步落地都带着自己的重量,从远处过来,经过门口的时候没有减速。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那条缝里先经过一截深色的袖口,半边肩膀,然后门被肩膀蹭开了。他两只手都占着——左手拎了个黑色帆布包,拉链没拉上,里面露出一截发暗的东西的边角带着点湿漉漉的发丝;右手攥着一把透明雨伞,伞面上的水还在往花砖上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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