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缩,里面花肉也在缩,动情的小逼淅淅沥沥流汁,她哼哼着小动静,像个烧红的机器狗似的,奶子是红的,脸也是红的,整个休息室都是淫水溢出来的骚味。

        北杰嗅着这个味道微微仰起头,从鼻腔吸入的甜骚味过了整个胸腔,再次呼出气息,整根鸡巴都硬了,起身压近问:“被男人看逼这么兴奋,逼水都藏不住了,是不是天生的骚东西?”

        “说话!”

        ‘啪’的一下皮拍打逼,痛感和快感比以往都要强烈,夜以蜜咬唇都没忍住呻吟,受到刺激的腿心带动双腿下意识往中间合,只见男人眼神一眯,身边的红绳顿时松散。

        根本没看清那两只大手是怎么缠绕又在身上打结,屈起的腿被绳子死死绑在一起,瞬间成了个无法自由行动的束缚姿态。

        “啊!啊呜!哥哥…蜜蜜不敢了…求求你…求你…啊!是骚东西…蜜蜜最骚了…呜嗯!”

        皮拍一下接一下落在阴蒂和穴口,腿心整个都在麻痒,夜以蜜呜呜咽咽看着头顶的人,没看多久,两只手腕也被拉起来铐住。

        流水的骚逼一直挨打,北杰沉着脸不说话,一手压着手铐中央的铁链,另一只拿拍子的在发浪的地方急落,十几下就把人打求饶了,哭着要吃鸡巴。

        他起身抽开皮带,只是一个动势,彻底打服帖的小东西就凑过来,眼泪吧唧等鸡巴吃。

        热气腾腾的庞然大物一露面,那两只戴手铐的小手费力捧起肉棒,抓着半根就往嘴里咽,像是怕晚了又要挨打,含住大龟头还吃呛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