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收工,姜晚星回房间卸妆。
戒指她一直戴着,卸妆的时候怕沾上膏体,摘下来放在灯下。灯光穿过内圈,一行小字浮出来。
她凑近了看。
不是名字,不是日期,是一串数字。
八千万。
《长明》的投资额。他替她砸开封死的试镜名单时,在电话里说的那个数字。
他把这笔钱刻在从不离身的戒指上,然后趁她睡着,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这个人记账的方式,比她还狠。她记的是欠,他记的是价,还提前刻好了,等她自己发现。
姜晚星捏着戒指坐了两秒,起身,抓起房卡出门。
这层只有两头的房。她一间,他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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