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借你暖暖。”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隔着毛衣,慢慢收紧,把她整个人嵌进他怀里。那个怀抱烫得不讲道理,她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陆淮深,你松手。”
“不松。”
“病人也没这个特权。”
“病人最大。”他说,“就十分钟。”
她挣了一下。他的手臂纹丝不动,手指反而得寸进尺地插进她的指缝,十指扣住,按在她的腿上。
掌心贴掌心,他的温度顺着手指一根一根烧过来。
“你抖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你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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