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

        “你不敢。”她抬眼,一字一字,“陆淮深,你怕我名声烂掉。协议、房车、保姆车、酒店走廊,你哪一次不是先把摄像头和目击者清干净了才动手?你这个人,占便宜都占得滴水不漏。”

        陆淮深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转了两圈,停了。

        “接着说。”

        “没什么好说的。”她伸手去够他臂弯里的衬衫,“衣服给我,我换完就走,今晚这账,跟之前的一起记。”

        他的手腕一抬,衬衫举高了一截。

        “账。”他说,“你又提账。你那本账上,到底记了我多少?”

        “房车一夜,一个试镜名额,一场真亲,一次救命,外加今晚一杯热水一件衬衫。”她仰着头数,“利息按行规算。”

        “行规是什么?”

        “这行的规矩我都懂。”她说,“该还的,一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