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顺着她的力道往前倾,两个人的脸猛地拉近,呼吸撞在一起。他的手掌下意识撑住床沿,肌肉绷起。

        “陆淮深。”她一字一字,咬着字,“你再勾引我试试?”

        房车里静了一拍。

        然后他笑了,胸腔的震动顺着那条领带传到她指尖上。

        “我勾引你?”他说,“我从头到尾,只是脱了件衣服,递了条毛巾,倒了一杯热水。姜老师,是哪一步勾引到你了?”

        “每一步。”她说,“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他抬手,覆上她攥着领带的那只手,指腹压在她的指节上,力道不重,“你得给我指出来。哪一步,几分几秒,我做了什么,你看见了什么,想到了什么。”

        “你这个人,连认罪都要别人替你写供词?”

        “我怕认错了账。”他盯着她,距离近到她睫毛的弧度都数得清,“你的账本我领教过,一条一条,连本带利。今晚这笔要是记错了罪名,回头你还的时候,少还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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