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着头发对词，水滴到剧本上，明天武指以为是血书。”
他抬眼看她，忽然笑了：“姜老师这是心疼剧本，还是心疼我？”
“心疼我自己的名声。”她翻开剧本，“明天你要是感冒了NG，热搜写我克男主。”
“你克不克我，房车那晚就有数了。”
姜晚星的指尖在纸页上顿了半拍，没接话，直接念词：“第七场，女二送情报被发现，男主审她。第一句是你的。”
陆淮深在她对面坐下，长腿伸开，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脚尖。他念词很稳，字正腔圆，滴水不漏。
她接词，更稳。
对到第七句，她起身去拿桌上的水，弯腰的瞬间，浴袍领口往下滑了一线。
锁骨上那片还没褪干净的红痕，在灯下晃了出来。
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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