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
“我在想,”他的声音又低了一层,“这根手指咬起来是什么味道,那天晚上我怎么忘了尝。”
轰的一下,热气从脖子烧到耳后。
姜晚星放下手,扯出一个笑:“陆老师,走位还讲不讲了?再不讲我打报告说你消极怠工。”
“讲。”他说,“第二个走位,我从你身后过来,手搭在你腰上。”
话音没落,他的手臂已经从她身侧绕了过来。
手没有落实。
隔着旗袍的料子,悬在她腰后半寸的地方,掌心朝内,温热的体温透过那一层空气烙上来,烫得她腰后的皮肤一寸一寸收紧。
不碰,比碰了更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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