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抽送速度陡然加快,指尖带着滚烫的体液在紧致的肉壁内狂乱搅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黏稠的蜜汁,顺着沈若薇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地毯上滴下羞耻的湿痕。

        「啊……要疯了……淮安……我要去了……!」沈若薇的脚趾紧紧蜷缩,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夹紧,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极致呻吟,一股滚烫的阴精如泉涌般狂喷而出,将男人的整只右手彻底浇透!

        沈若薇瘫软在陆淮安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失焦的双眼满是泪水与高潮後的迷离。

        陆淮安缓缓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白浊与晶莹体液的手掌,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偏执与满足。

        男人松开了对沈若薇手腕的禁锢,随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小巧而锋利的金属雕刻刻刀。在沈若薇惊恐的注视下,陆淮安抓起她无力垂落的右手,翻开她的掌心。

        刻刀冰冷的刀尖抵上了沈若薇柔软温热的掌心肌肤。

        沈若薇呼吸一窒:「你……你要干什麽?」

        陆淮安没有回答,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在沈若薇的掌心中央缓缓划过。锋利的金属划破了表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滴殷红的血珠悄然渗出,在掌心绽开一道细长而深刻的血痕。

        随後,陆淮安收起刻刀,低头用他沾满了沈若薇体液的冰冷薄唇,重重吻上了那道渗血的伤口,温热的舌尖将那滴鲜血卷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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