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林思妤的眼神凌厉如刀,气场全开,「映心诊所提供的是严格遵循医学规范的专业心理治疗,请不要用您那套庸俗而肮脏的艺术炒作话术来玷污我们的专业。沈心理师与陆先生之间只有纯粹的医病关系,如果您再发表这种毫无根据的侮辱性言论,映心诊所将保留法律追诉权。」

        宋铭被林思妤的强势反击逼得挑了挑眉,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低声笑了起来:「林总监别动怒,我只是站在纯粹的美学角度进行学术探讨。不过……艺术是无法说谎的,石头上的每一道凿痕,可都是淮安用指尖亲自抚摸出来的记忆。」

        宋铭意味深长地看了沈若薇一眼,随後优雅地转身走向了另一群向他招手的外国收藏家。

        「疯子!简直是一群被利益冲昏头的疯子!」林思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转过头一把抓住沈若薇冰凉的手腕,低声咬牙切齿地说道,「若薇,你今晚一句话都不要多说。宋铭那只老狐狸已经起了疑心,这尊雕塑如果被有心人士拿去做文章,你和诊所就全完了!现在,立刻跟我去贵宾室,酒会一结束我们马上走!」

        「思妤……对不起,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洗把脸。」沈若薇抽回了手,声音虚弱得近乎哀求。她现在只觉得展厅内的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空气稀薄得让她无法呼吸,她必须找一个无人的角落逃离这场窒息的审判。

        林思妤看着好友惨白的脸色,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好,洗手间在後方长廊尽头。你去冷静五分钟,我在休息室门口等你,千万不要乱跑。」

        沈若薇点了点头,提起黑色的丝绒裙摆,快步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展厅後方那条昏暗幽静的走廊。

        洗手间外的长廊铺着厚重的深灰色地毯,将前厅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这里的光线极其昏暗,仅有几盏嵌在墙壁底部的地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膏与消毒水气味。

        沈若薇快步走进无人的长廊深处,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墙壁,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肋骨後方狂乱地跳动着,昨夜在工坊内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男人的喘息、滚烫的汗水、粗暴的贯穿,以及刚才宋铭那毒蛇般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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