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你在笑什么？有没有在认真听？”佟云山余光瞥到温清都快把脸埋进本子里，眼睛还有着笑意，直接了当地问道。
温清实在憋笑难受，艰难做了个表情管理，抬头朝佟云山微微咧了个笑，弯弯眉眼，“抱歉教授。”
温清鲜少在人前微笑，平日都是淡漠的，与谁交谈都像隔了一座远山，此刻笑起来，就像春风破开了冰封已久的桃源，叫人有些移不开眼。
但这抹笑很快就消融了，又变回淡淡的样子。
佟云山罕见的没有嘲讽和质问到底，顿了好一会才说：“认真一点。”
议论声又继续响起。
【草，这婊子耳朵都红了…他不会喜欢你吧？】
「那也太小学生了吧」
【你别说，我真有点怀疑了，我得再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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