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原本总是挂在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得一乾二净。
或许是因为我最近受伤受习惯了，我身上只有几处擦伤和瘀青，并没有什麽严重的伤。
可是他看着我身上的伤，却像是那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一样，眉头紧紧皱着。
「真的很抱歉。」
他又说了一次。
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点颤抖。
我愣愣地看着他。
刚才还能若无其事地拿自己的长相开玩笑，甚至被我骂成变态也不当一回事的人，现在却因为我膝盖上的一点擦伤，露出这麽沉重的表情。
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似乎想碰我确认伤势，却又怕弄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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