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玄真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背弃。”

        “好一个不能背弃。”姜令音冷笑,推开他,又说回公孙一白。“他当年既然敢告密,现在就活该受死。我是人,不是天上的菩萨,没有原谅他的义务。”

        “我不是让你原谅他,我只是觉得他不该因为这个事而丧命。”黎风阳赶紧说,“你们之间没有血海深仇,不至于涉及生死。”

        “那是你的看法,我可不那么认为。在我看来,世间仇恨有千万种,并非只有杀人全家才叫血海深仇。”姜令音冷硬地说,“有本事你就一直看着我。不然让我抓住机会,无论如何都会杀了他。他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最好相信我,因为我这个人说到做到,不像你们这些伪善的混账,说过的话就像放屁。”

        什么‘诸天圣真,共证此盟。’全都是狗屁。发过的誓又如何?还不是说赶她走就赶她走?

        她转身往外走。

        “令音,别这样。”黎风阳拦住她,不让她出去。

        “你非得留他一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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