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识字，读不了。”公孙一白见状故意大声对翟惊风说，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关你屁事！”姜令音脸皮涨红，直想咬他一口。
“什么场合也敢口出秽言！？”翟惊风扬眉，准备发怒。
黎风阳赶忙叫住他，“没事，我教她念。”他站起身，对姜令音说：“我说一句，你跟我说一句，稽首皈依无上道宝——”
“稽首皈依无上道宝。”
“稽首皈依无上经宝。”
“稽首皈依无上经宝。”
……
姜令音跟着他，一句一句念完了戒文。戒文好长，她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意思，只于心中感慨：师父好生厉害，居然把这么长的玩意儿都背下来啦！
“好了，你继续吧。”黎风阳温和一笑，把姜令音交还给翟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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