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别人呢?”

        “别人都不算,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师父。玄真教八大长老都有资格收徒,就比如今天和你一同入门的公孙一白,他拜翟惊风为师。”

        “那他运气可真不咋地。”姜令音对翟惊风印象极差。

        “没办法,实力也是运气的一部分,师父没看上他,任他爹公孙英说破嘴皮也没用。”钟牧春消息极为灵通,“听说公孙英为这事找了师父三回,师父说什么都不松口,坚持要你不要他。最后翟惊风出的馊主意,说拜他门下,但请师父一同传授武功,事情才算解决。”

        “真是个马屁精。”姜令音忍不住撇嘴,“听说他爹很厉害,那为什么不亲自教他武功,反而送他到这儿来?”

        “自己的小孩很难教,往往不会听话。”钟牧春说,“而且就他那点本事,远不够和咱们师父相提并论。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公孙英是算计的行家,早就给他宝贝儿子盘算好了前程。”

        “可是拜翟惊风为师……他真是不怕折寿。”

        “这算啥,他这个人——”钟牧春听见门外脚步声,及时停住话头,“算了不说他了,今天是你入门的大日子,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自从张旻师兄下山以后,师父一直没收新徒弟,我一个人都快发霉了。昨天回玄真教的路上,听说了你,激动得我一宿没睡着。”

        钟牧春说的绝不是场面话,他看起来着实是寂寞了很久,叽里呱啦一直到前面来人叫姜令音出门,才恋恋不舍离开。

        姜令音跟着去了大殿,里面黑压压的全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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