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姜令音不屑,“我去过比这冷的多的地方。”

        “小时候?还是这三年?”黎风阳递给她帕子,叫她擦干,免得受寒着凉。

        “你想打听什么?”姜令音起疑。整个江湖人都想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学的武功,她猜黎风阳也不例外。

        “没有。只是随便问问。”黎风阳感觉到她的敌意,没将话题再继续下去。他看着她的侧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响起阿锦姑娘的哭喊:“我的身子已经不清白,往后再不会有人肯要我啦……”

        那姑娘说‘清白’两个字的时候,他想到了她。

        在西海阴山的那个晚上,他认错人,导致这所有的错误发生。过去他只想着让这事情过去,可是有一个问题他忘了——她是姑娘家,无论如何都是他对不起她。

        就算她没有说,也没有要求,但事实就是这样。

        后面那些次不算,因为一开始就是他的错。

        “你怎么了?”姜令音瞧他怪怪的,问他。

        “没事。”他别过头,忽然不敢再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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