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斧头咚咚咚敲门。
“黎大哥?黎大哥?你起来了吗?今天徐老爹家办喜事,咱们一起去吃席吧。他家钱多到花不完,听说上桌的全是山珍海味,先到先得,去晚了就亏大啦。”
“什么喜事?”姜令音正在院子里练功,听见他哇啦哇啦的乱叫,知道这聒噪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娶、娶媳妇……”斧头见是姜令音,登时变成顺毛鸡,收起大嗓门。他左摇右晃,隔着她往里面瞄,瞧见黎风阳的房门开了个缝,拔腿就跑过去。
“怎么这么早?”黎风阳被他撞了个满怀,也不生气。
“黎大哥,徐老爹家娶媳妇,走啊,咱们去吃席。”斧头拽他衣袖摇晃。
“我们是外人,这样冒失过去恐怕不太好。”黎风阳不同意。
“什么内人、外人、死人、活人,我们这里统统不在乎。”斧头摆手,“办喜事讲究一个热闹,只要肩膀上扛一个能喘气的脑袋,是人是鬼都可以去。老话都说了,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婚丧嫁娶是人生头等大事,人多才有意思。不然一对孤零零的新人,表演给谁看?”
斧头一张小嘴喋喋不休,黎风阳拗不过他,叫上姜令音一起去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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