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旧街口,果然老陈摊子上摆了许多尾鲜鱼。

        “这东西你会做?”姜令音惊讶,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黎风阳下厨烧鱼。钟牧春倒是会烤叫花鸡,但显然不是从黎风阳那儿学的,因为他几乎不食荤腥。

        “可以学。”他问那卖鱼的,“请问这鱼要是做汤,要怎么弄?”

        “做汤最容易啦。”老陈拎起一尾,当场比划道:“你从这边下手,刮鳞去肠肚,洗净了擦干,放进锅里煎一煎,看到两面有点焦黄就添水,然后放两片姜,慢火熬着。等熬得汤白了,撒些盐、葱,便鲜得很了。”

        “多谢。”黎风阳学什么都快,听罢爽快付了银子,带着姜令音去买葱姜和盐。

        这些东西散落在各处,等都买齐了,集市也逛了个遍。

        姜令音怀揣着一本刚买来的兵器谱,看热闹似的瞧着黎风阳烧鱼。本想趁机取笑一番,谁料他做的有模有样,勺子在锅里搅了搅,鲜味还真就出来了。

        “看不出来你还有做厨子的本事。”鱼汤端上桌,姜令音迫不及待尝了一口,竟然十分美味。

        果然穷乡僻壤待久了,母猪都赛貂蝉。黎风阳半路出家随手烧的鱼,居然比松鹤楼的还好吃。

        “哇!什么东西这么香?”吃到一半,斧头闻着味进来,望见桌上的鱼汤,两只眼睛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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