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找不见人,斧头一头撞进姜令音怀里。姜令音神烦他叫黎风阳大哥,搞得她凭空在辈分上矮一截。她当场吓唬他道:“我和姓黎的不练一套功夫,你就算全学会了他的,也打不过我。因为我这门功夫有个秘诀,是他永远做不到的。”

        “什么秘诀?”斧头好奇战胜害怕,咔嚓掉进姜令音的陷阱。

        姜令音嘿嘿一笑,大方告诉他:“我吃人。每吃一个,功力就翻一倍,尤其是童男童女,又好吃又管用。你要是不信,明天我抓一个来,咱俩一人一半,我吃头,你吃屁股,怎么样?”

        “不——不用了——”斧头惊恐捂着屁股,飞也似地逃回家。

        黎风阳沐浴出来,“刚才有人来过吗?”

        姜令音摇头,“没看见。”

        “回去睡觉吧,外面冷。”她的眼睛已经好了九成,除了读书不利索,其他的已经不影响,但他似乎养成了习惯,总想照顾她。

        “明天吃什么?”姜令音随口问。

        “我去买些蒸饼,你还想吃什么,我一起带回来。”他们两个流落到此,身上都没有银子,一开始靠花逢春接济,但花家也不富裕,很容易吃了上顿没下顿。姜令音遂半夜溜进族长家,偷了一只金簪,踩扁揉碎,打成一只四四方方的小金块,谎称是自己随身所带,卖了当做家用。

        黎风阳因为姜令音眼睛不好,挑水劈柴、洗衣做饭、出门买东西,一手包揽。他虽然做了许多年玄真教掌门,但生活没有奢靡的习惯,剩余的银钱带回来交给姜令音保管,往往比她想的要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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