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隐蔽地抿唇笑了下,将长发全部撩拨到左侧,然后才懒洋洋地掀眸瞥了他一眼:
“手如果不知道该放哪里,可以帮姐姐握住头发呢。”
说完之后,不等他反应便张嘴一口含住了他龟头。
口腔里的触感很湿热,湿热逼仄得难以用平常语言来描述,软腻嫩滑的小舌一围裹住他龟身周牧则便忍不住捏紧拳头,心脏不受控地急速跳动起来,全身血液都在无声沸腾,肺里氧气在一分一秒的窒息中逐渐消耗殆尽。
林蓁一边慢条斯理地舔弄着手里这根肿胀惊人的粗硕阴茎,一边兀自抬眸端详少年覆上绯色薄晕的瘦削脸庞。
周牧则长得既不像何淑兰,也不像周暨平,线条简练的单眼皮让他看起来有种疏离冷意,微带驼峰的高挺鼻梁和极少展露笑容的薄唇更是将这一特质发挥到极致,哪怕此刻面颊早已透出薄粉,那张冷峻面孔仍旧清高得不像话。
但脖子上不住滚动的喉结却将他的脆弱暴露得一览无余。
林蓁在心里默然一笑。
她在少年濒临极点前把吮嘬得湿漉肿硬的茎刃吐出,托起自己的一对奶子去夹拢那根红得发紫的昂扬器物,眼神温柔地抬眸望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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