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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手,接过那串佛珠。

        「姐姐。」她说,「你要我怎麽做?」

        「崔嗣之这几年,在御史台做了什麽,我这里都有记。」崔明玉道,「可他做得太乾净,光有帐,扳不倒他。我需要一样东西。一样能证明他亲手害过人的东西。」

        沈云岫道:「那姓魏的状子?」

        「不错。」崔明玉道,「那封申诉的状子,是崔嗣之亲手压下去的。它还封在御史台库房里。只要拿到它,再加上你从吕衡嘴里套出来的话,崔嗣之就再也翻不了身。」

        沈云岫垂下眼:「状子的钥匙,一直攥在崔嗣之身上。」

        「我知道。」崔明玉道,「所以,妹妹,我需要你。」

        崔明玉笑了。那笑意,终於到了眼底。

        「把你套出来的证词给我。」崔明玉道,「剩下的,我来安排。你只管照常出门,照常赴宴,照常做你的裴夫人。让崔嗣之以为,一切还在他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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