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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蜷在他怀里,任他从後环着她,一下一下地动着。她忽然想,她要是能一直这样,被他从後环着,不出去,该有多好。

        他动得深了些,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问:「夫人,还怕麽?」

        「怕。」她哭着道,「可是……可是有你在……」

        「那就别怕。」他哑着嗓子道,「我在。」

        那两个字,像一盏灯,在她黑暗的心里,亮了一下。她忽然觉得,她这一生,好像从没有这样,被人好好地,护在怀里过。

        「夫人……」他哑着嗓子道,「哭什麽?」

        「妾……」她哭着道,「妾不知道……」

        他没有再问。他只是从後环着她,把她整个人都收进怀里,一下一下地动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刻,比任何一夜都踏实。他没有把她当作荡妇,没有把她当作一件物事。他把她,当作一个人,一个他舍不得的人。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肌肤,她能觉出他心口的跳动,与她一样急。他低头,吻她的肩头,又顺着那一片,一路吻到她後颈。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地颤,她忽然想,从前那些男人碰她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是一件物事。可被他这样从後环着,她却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一个,被他好好地,收在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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