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他头发说：“慢点。”
他放慢了，舌头贴着阴唇，一下一下地舔，从下往上，舌尖勾着阴唇内侧那层嫩肉，舔得湿淋淋的，江虞往后仰，手肘撑在长凳上，腿架在他肩膀上，他两只手抓着她大腿，手指陷进肉里。
他舔得越来越顺，舌头伸进逼口，搅了一下，又退出来，用舌面碾阴蒂，江虞嗯了一声，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他听懂了这个信号，含住阴蒂，轻轻吸。
“啊……”她叫出来，腰往上挺了下。
他吸得更用力了，嘴唇包着阴蒂，舌头在下面快速拨，江虞夹紧腿，把他脑袋夹在中间，他闷哼一声，没停，反而更卖力地舔，舌头伸进逼口里搅，水声咕叽咕叽。
更衣室里很静，只有他舔逼的声音和她喘气的声音，水龙头还在滴水，一下一下。
“手指。”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还贴在她逼上，下巴上全是水，江虞抓着他的手，往自己逼口按，他懂了，伸了两根手指进来，指节刮过内壁，她哼了一声，他慢慢抽插，舌头继续舔阴蒂。
江虞抓着他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逼上按，他整张脸埋进来，鼻子压着阴蒂，舌头伸进逼口，和手指一起动，她腿根发抖，逼里一阵阵收缩，夹着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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