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我不习惯。」
「为什麽不习惯?」
「因为我们那边的人头不会飞。」
「为什麽不会飞?」
「因为——」魏婉深吸一口气,「嘎嘎,这题也跳过。」
嘎嘎用木棍敲了敲地面,语气已经很无奈了,「跳过。」
飞头蛮的头晃了晃,终於退回去。
最後是刚刚协助制止天涯的象妖怪,牠往前踏了一步,语气仍旧平和的问:「魏婉,你好,我叫大山,我问你,你们那边有象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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