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老柴道。
「修行会改变这件事。」
张简傲世将手从剑鞘旁移开,坐稳了一些。
「修行者的寿元,可以随修为增进而延长。能延长多少,要看他修到哪里,也要看所修的是什麽。不是学会几招,便能一直活下去;但也不能以常人百年前後的一生,替所有修行者划下终点。」
韩飞慢慢收回端茶的手。
他从前想到绝学,想到的是人在交手时能做到什麽,却很少去想,修行也可能改变一个人能活多久。
「所以,有人能活得远比我们以为的久?」
「是。」
师无尽接着道:「而且年纪是一回事,功体又是一回事。说她有四千年以上的功体,不等於我们已经查清她出生在哪一年,更不是四千岁的人便自然有那样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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