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道:「邵承岳那边,先让他说自己知道的经过,不必一开始便把林森森的名字告诉他。」

        「我会交代。」

        杜仙将要送出的形貌说明与回话备妥抄件,核过後,把原件留在资料夹内。她起身开门,叫来等候的守军。

        「岑厉川,就是先前那个持长刀的。吴明与他交过手。把姓名补到原来的形貌说明上,一起传下去。」

        韩飞坐在门内听着这句公开的化名,将身体稍稍坐正,向接收记录的人确认了自己能辨认的部分。安弥没有插话,等守军问完,她才把桌边的杯子移开,让人能平稳取走操控器。

        守军收好抄件、带上操控器,转身退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一次,他不必追着每一声脚步跑。有人接住他带回的东西,有人替逃犯辨出姓名,也有人将新的消息带往他尚未走到的地方。

        他把原本撑在椅边的左手收回,让肩膀慢慢放松。

        待脚步声完全散去,杜仙才走回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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