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全了，该问的，我照样会问。」
韩飞点头。
她转身往上走，到了突石旁，抬手替他指出较宽的一侧。两人不再说话，脚步声沿着石阶传向深处。
出口的风灌进来时，杜仙束起的发尾微微扬动。
韩飞跟着跨出密道，衣袖上残留的细灰被风吹散。他抬眼看见楼後的天空，一时竟觉得那片寻常的亮色离自己很远。
杜仙交代入口守军接续戒备，两人便沿路返回大楼。
老柴站在警卫室外，原本正听韩巧蓉说话。
看见两人，他的目光先落在衣上的灰，再移到韩飞的右肩。
「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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