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仙第二拳紧随而至。
裴照衡来不及全避，横刀斜接。拳劲压得刀身骤沉，他胸口一紧，脚下连退两步，才将那股霸道内劲卸去。
韩飞没有追着刀尖走。
他趁对方退势，踏上临溪的低阶，封住离岸最近的去路。
两名当值守军仍守着入口。杜仙在前，韩飞在侧，裴照衡若想退回营地，也得先越过他们。
杜仙一拳接一拳迫近。
她每次落足，拳势便向前推进一截。裴照衡看似还能转圜，脚下可走的位置却愈来愈窄；他有一次试着从她肘外穿出，才探进半步，便被逼得收刀护胸。
刀身震得嗡嗡作响。
韩飞看清了，他不肯再与杜仙硬碰，却也没有慌乱。每次後退，刀锋总留着转向旁人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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