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鱼游不过去以後，隔了多久找我？」
「没多久。我先叫牠别硬游，随即就拿话筒了。」
韩飞点头，将萤幕转给韩巧蓉看。
「两边大致在同一时段被发现。情形也像。」
韩巧蓉看过，目光又落回门内。
「值得一起查。不过，现在还不能认定是同一个原因。」
杜仙走近半步，在门外停住。
桌椅仍在原处，灯光照着桌角的纸巾。她看了片刻，握着手机的手却慢慢收紧。
韩巧蓉留意到她的神情。
「你想到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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