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老柴才发觉这句与前面的怪话不太一样。
玻璃上映着门外的两道身影。他移开目光，连自己站得是否太直、右肩是不是又提起来，都忽然留意起来。
韩巧蓉隔了片刻才回答。
「那也得看下一句值不值得。」
他转回头。她眼里还有笑，并没有因他这句话将身子转开。
「我先想想。」
「慢慢想。」
她将视线移向走廊，声音仍是平常的音量。
「我还得在这里守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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