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听见留下了三个字，很容易以为原来那个人也得到了照顾。可是，被留下的究竟是什麽，要拿来做什麽，得分开看。」
韩飞顺着她的话想下去。
「一个人已经不能照原来的样子生活，他们仍可能认为，只要还有可以利用的部分，就不算白费。」
「是。」
安弥说完，屋里静了一会儿。
韩飞这才觉出那句话的寒意。若有人直说要杀人，旁人还知道该拦住刀；可一句「别让它浪费了」，竟能把本该先问的生死、痛苦与意愿，都推到後面。
他看向安弥。
「你说这些时，很熟悉他们的说法。」
「因为我得替他们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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