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托人告知,这趟离开便只剩下一个去处;眼前这些笑声、停顿,还有她那句「怎麽到要走了才说」,却让他知道,她也在意自己什麽时候离开。
「我怕讲来讲去都是小事,你听了无聊。」他道。
「你得先讲,我才知道无不无聊。」
「不好笑的也讲?」
「你可以先说,我就不勉强自己笑。」
老柴低低笑了一声。
「这样我压力更大。」
「又没叫你专程找笑话。」
她将目光移向窗外。外头的树枝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叶影在墙面上移了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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