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省利看看他，又看看牛霸。
「那交接可要写清楚。别到时候人走远了，东西找不到，电话也不知道找谁打。」
「所以现在就整理。」牛霸道。
曾省利往纸上瞄了一眼，说了声「那就好」，便继续往里走。
林小云等他走远，将写好的纸递给老柴。
「程主管那边，之後也得说一声。」
老柴明白他指的是谁。
程希翰曾在他们最气愤的时候站在桌旁，听完那些话。公道尚未讨回，那份愿意出面相助的心意，他们都记得。
「会说。」老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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