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听着，没有插话。
「後来程希翰来了，叫我们先忍这次。他说往後会想办法讨回公道。」老柴顿了顿，「至少有人肯听我们把话说完。」
「可你还是很气。」
「嗯。」
老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昨夜拦住林小云时，他用的就是这只手。当时只怕小云再争下去，反而让于士冥找到把事情闹到公司的藉口；拦住之後，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那句「所以我们只能吞」。
「我叫小云先顾门口，班也确实做完了。」他道，「可是今天再来，看见同样的地方，我就一直想，下一次呢？」
韩飞没有立刻接话。
「又有人拿业主压我们，我还是只能先拦住小云？」老柴说到这里，声音慢了下来，「我知道当时不能跟他硬碰，可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等下一次再受同样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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