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子娇小，黑色长发束起，听人回答时，微微侧过脸。灯光映着秀挺的鼻梁，落到轮廓分明的唇边；那双眼睛生得明亮，眉间稍一舒展，整张脸便有了清丽而明艳的光彩。她伸手拉开椅子，衣裙随腰身收拢，动作俐落，仍见身段婀娜。
杜凌仙在她身旁俯下身，看向萤幕。
韩飞的目光从母亲移到女儿，不由得停了一瞬。
两人的眉眼、鼻唇，乃至抿住嘴角时的轮廓，竟都极为相像。若只看脸蛋，乍然之间，实在难以辨认；待杜凌仙直起身，高挑的身形与母亲拉开差别，才分得清楚。
她的黑色长发垂在肩後，顺着修长的肩背滑落。她拨开一缕散发，拉椅坐到母亲旁边。
杜仙听完伤员的情况，才坐下问：「查到什麽了？」
韩飞重播交纸的片段。
杜凌仙看过，问：「收纸的人怎麽说？」
「还没拿这段问他。」
「那就先问这一张。」她指向停住的画面，「让他自己说，收了以後带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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