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欠几口。」
伊菁坐下，还没来得及接话，一名抱着资料的女职员便停在桌边。
「下午核对帐册，大家想改成两点。有位同事四点还得赶另一场，问您能不能一起挪。」
韩巧蓉拿过手边的小册子。
「两点……好，我把——」
她翻到今日那页，话停了。
伊菁看见她的指头压在一块空白上。那里没有名字，也没有划掉的约会。女职员等了片刻，韩巧蓉才把册子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你们两点先核对，能处理的先处理。需要我看的，还是四点送来。」
「那我照这样回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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