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才走到门口，桌旁负责记录的人忽然叫住他。
「吴明，这页底下还有一张。」
最末那张纸被轻轻掀起，下面贴着一层淡黄色薄纸。同样的日期、方框与四十七秒，都以较浅的颜色浮在上头。
韩飞折回桌旁。
那是双联复写的便笺簿。最末一组上下两张都在，往前几组却只剩淡黄色的留底，靠近装订处，各有一道整齐的撕痕。
先前那些较淡的字，就是这样留下来的。
韩巧蓉也看见了。
两人逐页确认。撕走的上联不只一张，留下的记录分属不同日期，几处还有後来补写的箭头。
「身上找到散页没有？」韩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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