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你停住，再跟机动一起封住这里，我才拦得下他。」
巡查员顺着看过去，慢慢点头。
韩巧蓉直起身，让下一班的人接手现场。内侧办公区重新确认过，方才移开的工作人员才从另一条通道返回。有人推着资料车经过，轮子仍是平时那种略带松动的响声。
韩飞听见那声音，肩背终於松了一点。
他走回值勤室，桌上多了一本小册子。
是从灰衣人的外套口袋取出的。
前几页画着窗框、立柱与门，尺寸写得很细，转角还补了几条修正线。再往後翻，图渐渐少了，文字旁多出一个个代表人员位置的小方框。
有些页上的字很淡，像隔着一层灰雾。最末一页的笔迹却清楚，记着今夜的日期，其中一行写道：
二人到，四十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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