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
老柴开门进去，没有将营业的牌子翻过来。
店里留着淡淡的茶香。桌椅还是离开时的样子，柜台旁堆着一小叠杯垫，有一张滑出来，落在桌角。
他将杯垫收齐，习惯性地伸右手去拿水壶。肩头才一牵动，便疼得他停住。
壶里没有水。
照平常的习惯，还得接水、烧水，再把门打开。做完这些，就算没有客人，他也总能在店里找出几件事情忙。
老柴收回手，拉了张椅子坐下。
牛霸已替他说妥今晚的假。这一天剩下的时间，不必再赶着去交班。
他坐了片刻，起身走到柜子前，用左手拿下最上层那条尚未拆封的小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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