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嘴唇发抖,想说幕後的人,想说自己只是拿钱办事,却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旁边站得最远的一个小弟见状,颤巍巍地想开口讨饶「大、大小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立刻放了南医生,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
话没说完。
「砰。」又是一声沉闷的枪响。
开口的那人额头正中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双眼还睁着,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直挺挺往後倒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厂房里瞬间死寂,只剩下头顶吊灯晃动的吱呀声,和刀疤男粗重的喘息与痛哼。
商予漓的视线都没转过去一下,她就只是看着脚下的刀疤男,枪口又往下压了压,顶得男人下巴都变了形「我没问他。我问你。」
南浥坐在後面的铁椅上,安静地看着商予漓的背影。
白色西装上的血迹越来越多,深一块浅一块,有的是溅上去的,有的是从她掌心渗出来的。她站得笔直,像一把刚饮过血的利刃,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